喳喳。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每回一见到他,无论人多人少,是在闹市还是在家中,总会提着裙裾,高喊着富良弼,洋洋洒洒往他怀里扑。她越是热切,他越觉得自己无能。
他的苦闷不知道可以同谁诉说。
韩玉祁?
在这类事上,这个家伙恐怕还不如我。
欧阳绪?
万一他吃多了酒,写到词里去怎么办。
只剩忆之了……
丢人!
灵芸越是开怀的笑着,他越是郁结成心疾。索性每日布置百字叫她学习来限制她外出,美其名曰:你是我秘阁学士的妻子,不可连汉字都不认识。
欢脱的灵芸根本坐不住半盏茶的功夫,她摔了笔,拎着一张弓大喇喇往书房里闯,彼时,他正在整理手稿,她猛地一开门,灌入一阵秋风,吹起宣纸缤纷,吹毁了他一个下午的成果。他薄怒道:“为何不敲门?”
灵芸瞠圆了眼睛,道:“你再逼我写字,我就回辽国了!”
富良弼本想霸气十足地说,你再不读书知礼,我恐怕要把你送回辽国去了。但望着那俏生生的脸蛋,他说不出口,他怕她一怒之下真的就走了。
他只得说道:“你得读书知礼。”
灵芸道:“早知道嫁给你这么烦,我就不嫁了。”
富良弼整理手稿的动作顿了顿,须臾又恢复了过来,并未置一词。
灵芸气鼓鼓道:“咱们来比射箭吧,你赢了我,你让我写多少字,我就写多少字!”
于是,富良弼曳满弓,对着院里的靶子,飕飕飕射了好几箭,正中靶
番外二 灵弼良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