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了,呛得咳嗽了半天,眼泪好像找到出发口,稀里哗啦流个不住。好半缓过劲来,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哭得太厉害了。
一杯酒就够呛,宫天瑶手哆嗦着倒了下一杯,这次没敢在逞强,闭眼抿了一小口,那股辛辣的劲儿就直往五脏六腑里蹿。
把杯子往桌上一掼,她囔着鼻子絮絮说开了:“什么人啊,这是,简直就是铁石心肠!没良心!没良心!”
骂得忘了情,拿起酒杯又饮了一大口,可再辛辣灼心的酒也抵不过今天去见宋昭时听到的那几句话。
“我费这么大功夫,冒着危险去见你就是为了听你那些的?我有病吗?”宫天瑶已经醉的差不多了,说话也已经语无伦次起来:“全天下都没有比我更傻的人了,巴巴地贴上去,没想到人家压根儿不愿意看见你,还恨不得立即撵你走!”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桌子拍的震天响,嘴里仍不忘说道:“好,反正人家也不待见你,从今往后我再管闲事,我就……”
话没说完先打了个酒嗝儿,脑中一片混沌,好像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低下头想凑到酒杯边继续喝,突然斜剌里插进一只手夺走了她的酒杯,声音里带着三分冷意三分心疼,还有恨铁不成钢之感:“他知道你为他做得这些吗?”
宫天瑶茫茫然抬头,眼前有个朦胧的人影来回晃啊晃,晃得她头都晕了,一着急,她伸手抓住他,有些急躁:“你别乱动!”
谢承宴哭笑不得,他从自己的手下那里得知宫天瑶的行动便赶来找她,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她喝的酩酊大醉满嘴胡话的样子。他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摸出一丸药来,飞
第一百六十三章 喝闷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