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塞进宫天瑶。
宫天瑶喝的醉了,他动作又快,猝不及防被人喂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不小心还给咽了下去,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害她,松开谢承宴就要去催吐。
谢承宴忍不住皱眉:“那是醒酒药。你该醒醒了。”
宫天瑶呕了半天没吐出来,这会儿反而清醒了些,看样子的确是醒酒药没错,她扒着桌子直起身去看他,脸上现出些许惊讶之色:“你怎么来了?”
谢承宴并不回答,只在她对面坐下,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拿在手里把玩着那酒杯,垂下眼淡淡道:“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
宫天瑶傻乎乎笑开了:“真的吗?谢老板这么个大忙人也愿意来听我发牢骚?”
谢承宴抬抬眼皮望住她:“刚好今天有空。”
声音沉静,其中意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偏偏宫天瑶醉得稀里糊涂,一听人家说有空,也不跟人客气,捏了颗花生往嘴里一送就说开了:“那你可得帮我评评理!”
她今天的遇上的事谢承宴已经知晓,没想到她在罪里也没泄露出半分今天的事,只是抓着他一个劲儿的抱怨吐槽:“你知道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谢承宴语气平淡,神情却稍有异样:“是什么?”
宫天瑶拿着筷子一敲盘子,发出叮咚一声脆响,颇有追悔莫及的意味:“当然是嫁给那个什么南安王了呀!”
谢承宴闻言,心下暗自好笑,脸上仍不动声色,一挑眉,道:“当初你们可是皇上赐婚,不是你想不想的事。”
“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当初就应该抗旨拒婚,怎么着都比嫁给宋
第一百六十三章 喝闷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