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是对芸娘说的,可是姜念菡却觉得,他眼角那一点温和清朗的笑意是对着自己的。
芸娘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从老妈妈怀里抢过宝儿,急声道:“白神医!快看看我的宝儿,他自晚饭后便一直哭,喂奶也没用,后来身上便开始起红疹子,发高烧,还吐得满床都是,不知怎么了......”
这个关头,她也顾不上上一回正是白亦河替姜念菡解围,害得她的计策不成,只是眼巴巴地等着白亦河出手相救。
在白亦河的安排下,襁褓里的宝儿被平放在了塌上,他先是摸了摸宝儿的额头,再仔细检查白嫩面颊上疙疙瘩瘩的红疹,而后小心地查看了宝儿的舌根。
“不知小少爷今日吃了些何物?”
芸娘道:“宝儿刚满一岁,尚未断奶呢,平日里我只叫奶娘喂他,别的一概不许吃。那奶娘我已经罚了,不知宝儿这病是否与奶妈的身子有关?”
不知为何,姜念菡觉得自己心跳极快,仿佛心脏要从胸腔之中蹦跳出来,令她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子。
“姜夫人,令郎只是有些惊风,在下开一副药,以清淡米汤辅着服下,一日三次,三日便能好。”最后,白亦河微微欠身,一面伸手轻拍安抚着那仍在哭啼的婴孩,一面柔声道。
或许是他那温和的嗓音令人信服和安心,便如芸娘这般的急性子也沉静了一些,只是有些疑窦道:“当真是惊风?我可是生了三个孩子了,还从未见过小儿惊风来得这般凶猛,你是不知,宝儿方才吐了好些,又哭又闹,浑身都烫呢。”
白亦河不与她争辩,只是在下人送来的纸笔上轻快地写好了方子,又
6、神医好眼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