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还给下人,对芸娘道:“夫人放心,哪怕是幼童,也是各人有各人的病症,并不相同。来得猛未必是坏事,这剂药服下,令郎高烧不出三刻便能退下,只是最好十日内不要再令奶娘喂奶,只吃清淡些米汤便好。”
毕竟有个神医的名头在,下人很快便煎了药端上来,喂了宝儿一碗药汁子,刚过了一刻钟,丫头便惊喜道:“夫人,小少爷退热了!”
再见躺在床榻上的宝儿,脸上那高烧的红晕果然褪了不少,哭声也止了,这才叫芸娘放下了心。
“既然小少爷已经好转,那白某也不多留了。”大约是怕芸娘怀疑自己的医术,白亦河特意等到宝儿退烧了才请辞。
芸娘也无心留他,随意道了两句谢,令丫头取了诊金来,便让院子里头的人散了去。
姜念菡自然是要回东厢房继续睡觉的,但她却刻意放慢了脚步,远远地离白亦河有两三尺远,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眼见白亦河走到了院子里,那方才趴在长凳上受刑的奶妈还没起身——所有下人都进屋服侍宝儿了,她臀部被打了十几闷棍,起不得身,此时只趴着低声呻吟。
白亦河一只手将奶妈扶起,从袖中掏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纸轻声道:“这方子,你须得服下。若是我没猜错,如今你胸口后背处也有红疹,心头犯恶心,不知是否对症?”
奶妈勉强坐起,肿着一双眼点了点头。
“莫要让你们夫人知晓,否则便是惹祸上身了。”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那奶妈身子下面洇出的血迹,“至于你身上的伤,应当只是普通皮肉伤,明日我遣人送两剂草药给你,休息两日便会好了。”
6、神医好眼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