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瓦解。”
“这一条我知道,所以我特意让蒲仙玉做了卫尉,贺必先做了光禄勋,这两人必不会反对变革,只是其他人我未能找到,因为这些人必须要有名望,才能使大家信服。”
“有两人就已不错,后续之才再说。这第二条,就是变法不避亲疏,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上下法度一致,就会有更多人支持变法。”
“自然,此事我会大力督导,先生放心。”
“第三却是皇上需对我深信不疑,否则必为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到时只怕天下愈加动荡不安,百姓愈加受苦。”
桓冀重重点头:“我与先生为国家富强定下此计,焉能不信任先生?”
“如此,变法可成,王朝可盛。接下来,我们须要细说我所提十论,后几论皆可以拖延,然则《律论》和《田论》、《赏农论》应当先要施行,此三论可使百姓安定,百姓安定则国事可行,国事可行则后续法令可行,因此此三论需抓紧施行。”
桓冀点头,开始向杨叔子讲起先帝们所制定的律法,杨叔子一条一条记录,不知不觉中,时间已至酉时二刻,成河端来饭食,放下,看着谈性正浓的两人,默然退出了书房。
酉时三刻匆匆过去,戌时已到,两人依旧商讨着如何确立属于当世之法度。终于在临近亥时时桓冀说完了先帝以往所遵之法,杨叔子将不同之处写在竹简上,提议:“法度当严,当以铁律约束世间所有人,昔年魏国李悝变法时,因一桩冤案不得不自杀以明法度,今国家秩序混乱,更当以严法令世人守成。”
桓冀思索良久,有些担忧地说:“目下百姓才遭横祸,今又以严法规束,
第一卷 王朝末路 第十二章细说变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