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怎么着吧。”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韩学究冷哼一声,“你!有辱斯文!这九黎小子,劳资收定了。”
这就是两个老泼皮啊。
“等等,你说什么,九黎?”老神棍一下抓住重点。
韩学究自知失言,忙是改口,“什么九黎八黎的,读书人不知道。”
老神棍自然不信他,转身冲着沈流舒一咧嘴,露出满口的黄牙。
咕咚。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一个迈步,老神棍便用他那双油腻的糙手抓住了沈流舒,上下其手。
嘴中还念念有词,“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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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围坐。
老神棍虽与韩学究不对付,但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
他此时眉头紧锁,前所未有的严肃,“九黎不是小事,虽然初步估计,但不排除错判的可能。”
九黎,九黎,九黎。这一个月他听过太多九黎了,即使殷红红解释过一番,可他仍然很迷惑,“敢问两位前辈,到底是如何看出晚辈是九黎?可有什么办法能确定。”
老神棍说话一向直接,“没有,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学究也是摇摇头。
“等等,若说有,还真有这么一个办法。”老神棍向韩学究阴森森的笑道,“把你的气海银针拿出来。”
韩学究一听哪能不懂他的意思,下意识的捂住胸口,“没有。没带着。”
“怎么可能,你平常不是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卯回 九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