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宝贵这个了吗,睡觉都要抱着,怎么会不带着。”老神棍当真了解韩学究。
韩学究支支吾吾的说道, “今日出门,换了衣裳,落在另一件衣裳里了。对,就是落下了。”
柳儿也是上前劝说,“还请前辈割爱,若以后有什么帮得上的,我与少爷定当全力以赴。”
沈流舒也是点点头。
韩学究是个好面的人,见大家都这么说了,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掀开一层又一层,露出一根不过拇指大小的普通银针。
老神棍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一天天抠抠搜搜的,真是。”
留下韩学究一人捂着心绞作痛十足一个受了委屈的小怨妇,“那是读书人保命的家伙。”
“行了行了,大不了下次你再偷看王寡妇洗澡,老夫帮你扛,怎么样?别总哭丧着脸。”老神棍安慰道。
“你滚蛋,王寡妇都走多少年了。”
呜呜呜!韩学究委屈极了。
沈流舒鞠了躬,“谢前辈割爱,来日晚辈必当报答。”
“臭小子,别管他了,看,王寡妇在洗澡!”老神棍突然一指外头。
“前辈,晚辈不好这口,您还是直说。”不等沈流舒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老神棍直接打晕了他。
拿起手中的银针对准脖子猛的一扎。
片刻之后拔出一看居然只黑了一半?
老神棍眉间的乌云浓的拨不开,散不了。
入夜。
“少爷,你醒啦。”沈流舒睁眼便见到这可人儿,内心有说不出的喜悦。
柳儿嘟着小嘴抱怨,模样十分可
乙卷 江州的渔火 卯回 九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