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个什么好歹,自己会内疚一辈子。
强压下那股熟悉的感觉,大口喘着粗气,“殷掌柜莫怪,是沈某唐突了。”
听罢此话,殷红红不知何时出现在沈司身后,纤纤玉手,从后环绕上他的脸颊,沈流舒下意识抖动了一下,殷红红嗤笑,“你,怕我?”撩拨之间,薄纱微滑,莲藕半开,恰和煦春风过厅,带来女子独有的体香,今日的她未施粉黛。
沈流舒僵着身子不语。
“沈司不要太过惊慌,小女子不过想问您借一样东西。”
又是一个转身,殷红红早就侧卧在榻,朱唇微启,“雁云谱。”
沈流舒一愣,“并非沈某吝啬,而是殷掌柜所言之物,沈某当真不知,还请殷掌柜换一个。”
“那妾身也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殷红红起了身子,沏了杯茶,闻着香应是上号的贡芽春,小抿一口,“沈司怀中之物。”
沈流舒并不相信,自己身上带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但还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一个方方正正的触感。
有些粗糙,拿出来一看,是本黄皮的旧书,用小纂写了三个大字,雁云谱。
沈流舒并不知晓此乃何物,也不知为何殷红红大费周章的向他讨要此物,只觉此书眼熟,但一心想着柳儿的他还是将书随手一扔。
“东西已经给你,何时把人叫出来。”
“可能不能如沈司所愿了。”殷红红脸上的笑意未减一丝,却又平添几分。
“你耍我?”恰年少轻狂,沈流舒好不容易压的怒意再次迸发。
殷红红是个颇有胆识的女子,放下蒲扇,扭着水蛇
乙卷 江州的渔火 辰回 雁云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