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咯咯咯,沈司莫要着急,不是小女子有意为难,柳儿姑娘许是前些时日车马劳累,又殚精竭虑,已经入榻了,如今睡的正安稳。”
“要不小女子去喊醒她?”可她并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假寐着轻揉额头。
明明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可那动听的银铃为何只能带来恐惧。
沈流舒制止道,“不劳烦殷掌柜费心了。沈某明日再来,告辞。”
“沈司走好,不送。”殷红红自始至终未再看他一眼。
心中的石头落下,又是一刹那的恍惚,他扶着马,回头看了一眼西楼,楼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望着自己。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双似水的眼眸,温柔的骂,但是他知道,她有她的理由。
女子不知何时出现,捏着衣角,“姐姐,他就这么走了?”
殷红红前未有过的严肃,“霜儿,有那么一瞬间,我清楚的感受到了他的杀意,好似一匹来自荒北的狼,渴望鲜血,并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满足他的欲望,那埋藏在骨子里的最原始的兽欲。”
殷红红又换上一抹浅笑,云淡风轻,“长老说得没错,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你我姐妹的命运说不定能改变呢?”
望着面前自小长大的女子,她觉着从未有过的陌生,神色黯淡,语气平缓,“可是姐姐是否知晓,也许妹妹并不想改变。”
殷红红的笑渐渐凝固,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蒲扇,用长辈的语气说道,“姐姐是为你好。”
“这天下有太多的所谓为你好的事。也有虚情假意对你好的人。”、
“姐姐,压垮世人的从来不是命
乙卷 江州的渔火 辰回 雁云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