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细问吗?一来消息不可靠,二来会暴露我们的身份。”
清溪的心情和缓了许多,浅笑浮现,柔声说到:“听好了,第一,他姓谢。而北粟洲知州也姓谢。我刚刚说要去知州府,他拒绝了,但却没有否认这个地点。而且没有官职,却可以随意出入帅府。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是北粟洲知州谢正的儿子。第二,虽然随军的有大夫,宫里也差了御医前来,但是看样子他精通医术,再加上他是薛正的儿子,很有可能会医治殿下。第三,他这个人为人很仔细谨慎,所以在未肯定我们的身份前绝对不会贸然的告知他人。”
“但是我们也没打听出什么啊?”
“够了。我问他殿下情况的时候,他很坦然,听着那份从容的语气,我想应无大碍。再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很快会带曾大哥来找我们。”清溪自信的笑了。
谢植刚回到帅府,便见曾启恩一身甲胄,急匆匆的进了议事厅。
待一个时辰后,他出了议事厅,步伐倒是缓慢了些许。
谢植见他在门廊下停了会,提步向后院卧房而去,他便上前迎了上去:“我有事和你说。”说罢,他就拉曾启道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两日有人来府上找你。”
“谁?”曾启道看着一脸疑惑的谢植问道。
“三位女子和一位壮士,说是尚都凌府派来的。”
“凌府?怎么还有女子?还三位?”曾启道一头雾水。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几人是乔装而来的,你想,凌府若真有事找你,为何让女子来,岂不是很危险。”谢植说道。
“说什么事情了吗?”
上卷:画堂春 第77章:无字家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