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样子除了当面见到你,她们不会说的。”
“那这几人样子如何?”启恩说道。
“应是主仆关系,虽一直着男装,但是依然挡不住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尤其是其中有一位,自有一番清澈流水般的风流。我敢断定换上红妆,绝对是沉鱼落雁之貌。”谢植回想着两次的接触,似乎隐约猜出了些什么。
“凌府有这等人物?”曾启道越听越困惑,他可以说也是在凌府混熟了的。凌府上下有什么人,他一清二楚。他突然一惊:“莫不是,珩儿!”
谢植看着曾启道的突变的诧异神色,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你是说出自凌府的恒王妃?”
曾启道立刻又摇摇头:“这不太可能啊!她怎会来呢?再说,即便来了,她首先找的应是殿下,而且为何不表明身份呢?”
“除了王妃,我也猜不透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谢植肯定道
“我这就去告诉殿下!”曾启道说罢就要前去。
“等等。我们总得弄清楚情况,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点好。”谢植拦住了他。“况且,殿下的伤经不起折腾。我们先去看看,确认一下。”
曾启道想了会,表示赞同:“我换身衣服,现在就去春悦客栈。”
此刻,屋外风声呜咽,搅得人心寒冷,萧奕峥卧趟在床榻上温柔的看着手中的荷包与一封无字信。
他气色不好,右肩的痛楚感依然强烈。
那日,曾启道凭着经验就地给他稍稍处理伤口,两人便拼命的赶回了北粟。
刚进北粟,他便昏厥了过去。
也亏得他曾服用过清凝丸,使
上卷:画堂春 第77章:无字家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