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死了呢?还有那个日本人,也死了,相隔不到五个小时。压力大的这种理由实在是牵强,很难不让人多想。
我摇摇头,将碗捧了起来。看着豆浆的汁液,我突然想到:
张广平好像就住在青岛。
我拿起手机确认了我的想法。两人都死在一个城市,死在一个时间段,都是文史大家。那就说明这是一场针对文史学者的有预谋的刺杀,且作案人应该都是一个人。
但这人或者这个团体也够笨的,这样做不是马上就暴露了吗?
新闻已经在播其他内容了,过几天,张广平的灵柩就要抵达成都。
是的,张广平老师是成都人,一直致力于研究成都史,最近几年受朋友的邀请到处飞。而他的家人都在成都。青岛是他的好友的故乡。
张广平也是我的老师,是真的在教我的那种。虽然我们也只是师生关系中的君子之交。
所以我得去拜访他们一家,不仅仅是安慰,也担心那刺客祸及家人。
吃完早餐后,我换好了衣服出了门,在路上买了点梨子。
他女儿爱吃。
“秦老师,节哀顺变!”我将礼品交给开门迎接我的师母。
在我高二的时候,张广平老师曾经到过我们学校来学术交流。我当时什么职位都没有,只是爱在图书室看书的“文艺青年”罢了。
“呵呵,你在看啥子啊?”清澈地如泉水的声音在我身后扬起。回头一看,一个发须皆白,如同古画中走出来的老者笑呵呵地看着我。
“旧唐书。”我边回答,边站起身子为他让座。“您就是张广平老师吧
正常与异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