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量出了问题,获启之数与放入之数不一样。二是里外石函的铭文中提到的人名有:紫柏和他的徒弟等人、送返佛舍利子差官陈儒、以及憨山;这些人显然是封此石函时在场,他们自然要对石函内佛舍利子的数量、真伪以及来源负责,石函上的名字可以视作他们是在以性命担保,这样可以推测,他们在众目之下无法独自取出其中的一颗。”
“还有三吗?”
“三是憨山的《涿州西石经山雷音窟舍利记》,其文中用隋朝神尼持一颗佛舍利子助隋炀帝成就大业的故事,似有隐喻李太后以一颗佛舍利子助其子神宗江山久安的含义。最后还有一个四,是紫柏在青石函盖的内面,留下的愿偈,似对未经获启者许可窃用佛舍利子的行为极大不满,却又因那人地位特殊不便直言,只好发重誓以对。以上这四点都是可以作为是李太后留下了一颗佛舍利子的推测,然而,作为少了一颗的真正原因,并没有明文记载。”
李如慧不做声了,像在静静地消化宗镇磊所讲。
坐了十多分钟,宗镇磊见李如慧一直没说话,站起身说:“边走边想,Let'sgo!”
李如慧应声站起,两人出了圣水井,继续前行。
走了一段路,一直没开口的李如慧提起刚才话题:“这么看来,如果留有李太后窃用了那颗佛舍利子的记载,反而怪了,因为记载了此事的人就是犯上,估计记载也必会遭毁灭。”看来李如慧想通了刚才宗镇磊说的,也赞成了他的见解。
宗镇磊抬头望望山路说:“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是想找到更为确凿的证据。”
李如慧紧跟着其后:“找到了吗?”
宗镇磊用登山
第二十九章 丢失的佛舍利子被珍珠替代(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