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忙出声:“我好着呢,别晃了!”
她手脚终于自由了,擦了把脸,往李小身后挪了挪,才转头去看刚才那位板寸。
他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在一边的墙上,痛苦地□□着。越苏又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块废铁片,而刚才把他刀打掉的是颗木头坠子。
越苏家对门当初装修了一点点就闲置了,至今也不知道户主是谁,屋子算是毛坯房,但院子里还堆着一些废弃的建筑材料。
比如已经生锈的废铁片。
比如木匠师傅用来量准线的木头坠子,只不过那木头坠子在潮湿阴冷的毛坯房里待了那么久,早就发霉腐烂了一大半。
越苏是认识龙哥的,但是她不知道龙哥手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这都能和木兰姐打一架了。
她这么想,目光一移,才看见有个穿着汉服的黑衣男子站在一边,正好也在看她。
“淮阴韩信。”他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
“韩、韩韩信?”越苏结巴了两句:“刘邦那个韩信?”
他目光冷了一冷,没答话。
越苏才想起淮阴侯韩信的死法,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谢谢你救了我。”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句:“你还在流血。”
李小从他随身的挎包里找出绷带,要帮她把伤口缠一缠,越苏想到他刚才摇自己的架势,生怕他把自己勒死,连忙拒绝了,自己拿着绷带捂上了。
那边龙哥几个小弟在聚众殴打板寸,越苏回过神来才觉得浑身冷得厉害,她穿着一件沾湿的单衣在寒风里站了很久,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越苏正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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