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马路回自己家去穿衣服,就听见了路边远远的警笛声。
“有人报警了?”龙哥皱着眉头问。
在道上混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打架输了报警的人,就相当于两个同学私底下怎么互掐都行,你要是举手告老师来,就算老师站你这边训了对方,你以后在全班同学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原本在屋子里看着人的其中一个小弟,满脸惶恐地跑过来说:“刚才担心您,一时没看紧,让那几个孙子偷偷报警了。”
龙哥瞪了他一眼,挥挥手:“算了,也不怪你,谁能想到那几个孙子骨头那么软。对了,有问出是哪边的人吗?”
小弟连连点头:“问了问了,但是那几个孙子咬死了不说,就说自己是路过一时起了邪念,棍子都打断了,怎么都不说。”
越苏在一边冷得发抖,听见他们的对话,连忙说:“龙哥龙哥,这伙人是通缉犯啊,就是前阵子入室抢劫强/奸妇女的那几个。”
龙哥:“……”
小弟:“……”
小弟:“……龙哥,我棍子都打断好几根了,没事吧?”
龙哥:“打几个畜生有什么事,我先走了,你们收拾收拾去录个口供,回来给发红包,李小把账结一结。”
李小点点头,立刻转过头对越苏说:“小越,既然不是帮派寻仇,我们这属于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