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涂涂画画了不知道多少遍。上面都是满满的字迹,更多的是他对电影中人物的分析以及大局的感观。
像西科塞斯在《出租车司机》里那样,在人物中间“放”些垂直线状物?那只是将人物“隔开”罢了,大家还处在同一空间。
或者像莱昂内在《美国往事》中那样,用一个七秒钟的摇镜头“分隔”两个人物?这也只是用空间和时间“隔开”人物,两人甚至还在同一个镜头里。
还是像文德斯在《德州,巴黎》里那样,通过一个跨镜头的“分割”构图来区隔人物?这样做,两个人物的“距离”也不怎么大,尽管在两个镜头之中,可二人都在地球上,更准确地说他们都还在美国,能“离”得有多远?
想着想着,吕言忽然疯似的蹂躏自己的脑袋。原本就有些鸡窝的发型,此时变的更加凌乱。
“哎1一声叹息,吕言有些颓废的坐在那。以前拍摄短片的时候还以为凭自己的能力拍部电影也不难,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砺,吕言才发现拍摄电影上的诸多手法以及内在寓意和安排实在是太重要了。
呆坐良久的吕言,开始强迫自己回忆起《英雄本色》这部电影。努力在脑海中思索着每个镜头,每个小细节以及开场设计。
其实《英雄本色》的引子让大家看到了电影这门艺术能够最大化地象征、外化二人心理或境遇“距离”的手法:将二人分置于现实与梦境。
在引子当中,豪哥身处现实,阿杰身处梦境。二人不在同一维度的空间,不在同一维度的时间。也不在同一镜头,甚至不在同一世界。两个世界的颜色也不一样,一个是彩色,一个是黑白……现实与梦境的距离,是根本无法
第四十一章 琢磨剧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