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量、无法描述的“距离”,是比生和死还要大的“距离”——同梦境一样“虚无缥缈”的死亡,只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归宿。大家很清楚如何“到达”,而能“到达”就是一个有限的“距离”;
可几乎每次睡眠都改变、都不一样的梦境在哪里?谁能控制自己、让自己回到以前的某个梦境?所以说,梦境是一个根本没法“定位”,也就没有办法“去”的地方。连“去”都没法“去”的目的地,无疑是“最远”的目的地。
“对!就是这样。”想通这层的吕言,顿时眼前一亮。他马上拿起已经扔在一边的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豪哥和阿杰“贼与警”的“距离”,从一开始就摆在了观众面前。一个镜头是是身处现实中被恶梦惊醒的**分子豪哥,另一个镜头则是身处梦境之中被枪击中的阿杰。
顿时,吕言脑海中的思路开始清晰起来。他再度翻到自己分析的人物上看了看,一下子就全部明朗了起来。
假如你没有投入进去,那么再好的作品也得不到升华。此时此刻的吕言,却已经一头扎进了《英雄本色》的故事里。
也正因为如此,吕言顿时就把自己的感情、经验、感受,融入到里面去。他开始代入情绪,幻想当别人看不起自己的时候,当人家跟自己说滚蛋的时候,自己会说些什么,曾有什么样的感觉,把当时的痛苦统统代入到这个剧本里。
其实吕言对香港黑社会并没有什么了解,他也认为《英雄本色》中的黑帮描写肯定与现实有大出入。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其实任何一个导演在他拍戏的时候,很多方面都是某种人生的经验的表现。只要你能够很充分的将真实情感拍摄进去,那
第四十一章 琢磨剧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