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少年。
她就想那小家伙定是在与恶龙厮杀,那恶龙应该就是桌对面的老头了——打死这老东西才好哩。
只是想想对面这老头外表邋遢同乞丐一般其真身却是世间最逍遥的剑魁盖三郎,怕只有挨揍的份了。
再看向四周,客人散去的酒肆,桌子椅子也学人醉,找个巴适地躺着站着,乱糟糟的。瑶娘却总能在这乱中找出分安静,她在这里也有五年了,同现已趴着桌上的少年在这小屋子一待就是五年,看他从十二到十七,她从十七到二十二,正好,他们中间也是差了五年。
“那小橘子呢,留他在这小县继续当个扒手,然后每天晚上来这发呆吗?我,我想…”
瑶娘没有问什么时候走,也没有问好些年未见的父亲,在这间酒肆里,她想自私一回。
“不行,他,我会带走。跟着你,他永远也只能是个小扒手。他商南橘还不需要你护着,你回你的泸沽山,我徒弟还是跟我走上一遭,看看这大美江湖。赶巧路上少个烧饭搓背的伙计。”
瑶娘话到嘴边,便让老头截胡了去。沉默稍许,只得作罢。
“钓鱼台上那位,您这次去有几分把握?如果,我是说如果,打不过就跑,我倒时和阿爹说下,不丢人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欠你祁家的账这次刚好清了。再说这棋是你家阴山老鬼开的先手天元,你不懂江湖,他却是不会出错的。放心,我帮你盯着这臭小子,路边的啥野花野草敢碰,我就削根手指,让他连扒手都做不成。”
这话一出,瑶娘腮红借朝霞的昏韵又添几分娇意。忙转过身去,也不理会身后老人的大笑,碎步向后厨走去。
第二章 郡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