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取笑小女我了。您就当账面上零头利息,护他成个小散仙就行,这对您来说应该就是翻手之间的事了。”
又觉得没有说清楚,生怕被这老怪抓着尾巴,忙又说道“只是弟弟啦,我捞起来的,自然是要留心些,给您去下碗面,多辣,包您满意。”
老人看着女子逃也似得去下汤面,突然想起脑海里尘封的白衣飘飘。
那时也是这般年纪吧,他是那袭白衣的师兄,每天早上最喜听那声声师兄长师兄短,如窃窃莺啼,总能将他戳个恍恍惚惚,杳杳冥冥。
然后看白衣入西渝,依偎在那李小狗怀中,怒意不受控的直冲脑门,两指微弯朝着桌对面的橘爷又是一板栗,还赶巧敲在原先敲出的小包上,烂醉的人儿呼声骤停,身子往上吓两吓,没醒,一口气缓过,呼声又给续上。
“‘弟弟’嘛,有意思,有意思勒…”老头可不管橘爷,收了手指,喃喃发呆,不知又想啥鬼东东去了。
朝阳道,上接天朝,下达最南的蓬莱三山,将大厌最富饶的荆州一刀切开;右是江南士绅百年书生世家,左过锦州,可见西渝三郡蛮地。
四通八达,免不了来往人身份杂的很,擦擦碰碰是常态。
朝廷于此设困龙堡,收天,地两境八千甲巡视四方。
困龙堡借上天福眷,北上涛涛长江水作伴,南边丘陵沟壑,有浓翠蔽日霸得荆州下巴。
唯独中间这一道,不知是老天玩心作祟还是如何。西边那位有大厌独一份的异性王,头顶冕帽上有八珠,差一珠便是这大厌朝的九五了,这权势直逼北边太京城,引得多少读书人戳脊梁骨,又有多少聪明人借着“西渝十
第二章 郡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