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
我不认同的摇摇头,对外公道,“不正经儿的人从来不会去这些正经儿的地方显示自己的不正经儿。”
然后给外公举了个不太恰当的例子,“外公,你见过哪个小偷靠明抢证明自己技术好?”
外公思考一下,认为我在这一方面上经验很足,所以点点头。随即又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你为什么选个头牌,随便一个普通的女子不行吗?重点是头牌太贵了……”
我研究过,但凡包得起头牌的,只有四种人,很有钱,很有权,很有钱很有权。第四种,头牌看上的。所以我若想快速的声名远扬,跟有权有势的人争头牌闹绯闻是最快的。
最最重要的是,头牌一般底线高,玩的都是高雅,本特使一介女流心理正常,虽然喜欢看帅哥美女,但不是断袖,雇个头牌,聊一夜的风花雪月没人能怀疑。
因为我的出手不凡,加上威逼利诱,本特使有幸见到了名满康城的花月浓,我觉得花月浓是唯一一个能与南陵头牌一片云儿比美的女子,俩个人各有所长,一片云儿的美风华无双,却是不可靠近,高高的仰慕。花月浓眉目传情,一副娇柔之态,让人我见犹怜。
我摸着她涂满脂粉的脸蛋,简直比一个男人还色咪咪的道,“花月浓美姑娘,让爷儿好好摸摸……”
没想到花月浓比我还主动,她摆动着杨柳腰肢朝我抛了一个媚眼,摆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姿势侧卧在床,然后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外衣退到腰间,上身只留下一方纯白的,绣着鸳鸯的肚兜。声音嫩的都能掐出水,“大爷莫要辜负了良辰春宵!”
此时此刻,我万分怀念我在南陵的老相好,一片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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