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当年,我和一片云儿临风窗下,谈了一夜的西厢记。
一夜之后,她跪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她像崔莺莺一样有个叫张生的老相好……然后,我便发了善心的替一片云儿赎了身,送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去了……
我自然不理她,在琴前坐了下来,随手拨拉几下,对床上千娇百媚的女子感怀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姑娘这把琴不错,小人幼时学过一点,请姑娘指教!”
当年一片云儿对我开场白,我却用在了花月浓身上。
我本以为花月浓会像当年我那样,绅士的鞠一躬,摆出一个请的姿态。然而并没有。
琴声未起,花月浓却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双手环胸的站在我的面前,冷笑道,“还是算了吧,什么诗酒弹琴……什么风骚颂雅……你们跟老娘转一圈,还不得跟老娘上床……”
我,“……”
她说的没错,可我真不是。
此时门外吱呀一声,迎头走进一位醉醺醺的大汉,他应该眼瞎,没看到我,摇摇晃晃的直扑倒花月浓身上,“你给大爷宽衣,让大爷好好亲亲,伺候好了,大爷带你享福去。”
紧接着老鸨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将我的扳指递给我,“这位爷不好意思,这位大爷我更惹不起。”说话间,她便将我推了出来。
我从来不是会听谁话的主儿,再加上我本来就是挑事来的,于是将银子推回,“我不走,让他滚!”
“这位爷,你有所不知,这位大爷乃是夏王第三子,恐怕不妥吧。”老鸨没有接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