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多上数千倍。
从她睁开双眼的瞬间,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月读。
黑发披散,未加束绑,仍旧一丝不苟,直溜溜地倾泄在双肩,就算黑的转变为白,她仍是忘不掉那一日的他。
他持着与三名仙人师兄相反的意见,淡着声音表情与他们争辩,不容反驳地说着她有活下去的权利。
或许是兽的本能,对于张开眼头一个看到的人带着最最深刻的记忆,她无法否认,月读的身影一直都烙印在她眼底深处,虽然她自由自在、满山逼谷地跑透透,随心所欲地享受着人生,但无论经过多长时间,她总还是会绕回月读身边,去闹他,去逗他,去看他。
月读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朋友,甚至什么都不是,却是她最常见到的家伙。
对月读而言,她与浑沌、梼杌、饕餮或是任何一只妖兽都一样,在他眼中,平等的众生代表着同样的面容,她并不特殊,即便她好美、好艳,她有最耀眼炫目的窈窕身段,最柔滑细致的青丝,最勾人的眼神,最甜蜜的嗓音,月读都不会惊艳。
换成是浑沌、梼杌或饕餮,月读仍会与三名仙人师兄相抗,坚持他们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她只是一只凶兽,月读一定是如此看待她。
一只凶兽。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穷奇清楚自己在月读面前所代表的意义,她会不会出现在他身边,她帮不帮他打蠪蚳,她吻不吻他,她今天有没有比上一回见面时更漂亮……这些,月读毫不在乎。
对,他才不会在乎!
心情,一整个恶劣起来。
穷奇迁怒无辜的蠪蚳,翻脸如翻书,方才脸上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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