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此时只剩怒目相向。
“你不要一直啰哩啰唆,跟我去见月读就是了!”
“别想!”
偏偏她就是想。
穷奇啐了声,不再浪费唇舌,手里扯着一条红丝绸,绷绷有声,蠪蚳见状拔腿就跑,穷奇伫立在原地不动,将红丝绸抛向蠪蚳——
蠪蚳逃得够快了,却不及红丝绸的速度,血一般的纱被赋予生命,它像条迅速扑咬猎物的大蟒,咻地纠缠上蠪蚳的双腿,一收紧,他的上半身还处于奔驰状态,双腿却被反向一扯,这一跌,摔断他三颗利牙。
“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我都懒得说你。”极度鄙视的轻哼,从朱红艳唇里逸出。她最讨厌不识时务的家伙,明知道打不过她,就乖乖认输嘛,省去她出手逮人的麻烦。
红纱在蠪蚳身上灵活缠绕,从腿部往颈上盘踞,将他缠成动弹不得的虫蛹,四肢不能行动,剩下嘴皮子能用。
“你以为神族会感激你的多事吗?你以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