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明白此刻自由得来不易,所以心有戚戚然。
这场景莫名使她想起千寻在咀嚼馒头时的嚎啕大哭。淮真一开始还克制着自己,直到一口甜点化入口中,终于忍耐不住,埋下头,很快裙裾上湿漉漉一片。
瘦削单薄的肩膀颤动着,放在餐桌上的细弱手臂不动声色地拽了张纸巾。
西泽沉默地看在眼里。
大哭过后,一通猛地吸溜鼻涕,淮真霎时觉得神清气爽。
这才想起对面这一位,大晚上的,毫无预兆地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人回去,干了件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搞不好比她还莫名其妙,甚至还没有回过味来。
怪离谱的。
这样想着,她“噗”一声笑出声。
西泽:“……”
淮真擦擦眼泪,抬起头。
“好了?”
“嗯。”
西泽招招手。门口风铃叮当响,淮真回过头,看见一个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同侍应说了句话,而后,账单带过去交给了他。
他起身,“走吧。”
蒙蒙细雨落下来,淮真刚钻出餐厅门,头顶立刻遮过来一把大黑伞。
汤普森先生并未对她的存在与身份表示出半点好奇,业务态度与风度极佳,彬彬有礼请她上车。
淮真道了谢,回头,见西泽也撑开一把黑伞,跟了上来。
车门拉开,淮真坐了进去。
门还没关上,一抬头,西泽立在窗外用英文对她说:“往里一点,请。”
等他进来,两人远远并坐后排,气氛又变得格外凝重。
“伦巴德大街109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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