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还有薛静柔。”她笃定道:“他不打我电话,改打家里内线,也是提醒我要继续隐瞒薛静柔的事,别让老太太知道。薛静柔八成出了大事,还是不大光彩无法言明的事,这是唐业雄造孽无疑了。”
这对夫妻心照不宣,彼此交递眼神,心中已有盘算。
顾念宸起身和白奶奶白母说话,转移她们的注意力,白瑾悄悄起身去往外间,给施嘉瑛回电话。
白长归让施嘉瑛等白瑾的电话,却没想到这样快,仿佛他们姑侄事先已经安排好,她的电话不过是个信号。施嘉瑛将今晚经历照实描述一遍,那边白瑾声音越来越冷,最后只说她马上到,便挂断电话。
白长归还在急诊治疗室里,除夕夜的医院静谧空旷,前台的小护士说要等年夜饭结束才会进入就医小高峰,多属喝坏吃撑和被焰火烧伤的,每年都要来几例,这世上总有人胆大包天,也总有人愚蠢透顶。
施嘉瑛一个人坐在走廊塑料椅上,今晚的事让她心有余悸,也让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想起自己复杂阴冷的家,想起温温吞吞好脾气的小忙,忽然心酸难耐,以手掩面,悄悄落两滴眼泪忙又擦干。
她不傻,已猜到小忙大抵出了事,心中忐忑,只能祈祷那小瘸子平平安安归来,到时她一定对他和颜悦色,绝不像酒醉那晚揪着他耍酒疯,差点把他当马骑。
顾念宸和白瑾赶来时,白长归刚从治疗室里推出来,他浑身是伤,所幸没伤筋动骨,缝缝补补,半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
白瑾没料到大过年瞧见这么个血淋淋的亲侄子,脸色煞白,居然一时不敢碰他,又听到白长归犯倔不住院要回家,当即沉脸大骂,“你再这样,我立马回去把薛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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