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事全抖落了!”
薛静柔是白长归的死穴,他本想今晚将她介绍给奶奶父母,如今被唐业雄耽误,也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事,根本不敢让奶奶知道,白瑾知道他心思,一针见血,瞬间制服住他。
白长归蔫蔫躺回床上,先把小忙被擒,薛静柔被带走的事说了遍,这才犹豫询问顾念宸,问自己要不要联系齐骁年,请他出面营救薛静柔。
齐骁年是薛静柔藏起来的最后一道王牌,她始终不肯在证据确凿前暴露齐骁年,一是不想打草惊蛇,二是担心泄露她叛徒身份后唐业雄狗急跳墙下杀手,有性命之忧。
白长归征求顾念宸的意见,却是已经自己拿定主意,“联系齐骁年,只问他能不能收网,薛静柔的事先瞒住,免得功亏一篑。”
施嘉瑛因为不明前因后果,一直站在角落不插嘴,如今只觉白长归着实冷静得可怕,叫人胆寒生畏。如果让她再一次明目张胆利用白长归,她恐怕是不敢了。
白瑾试图宽慰,“唐业雄不是喜欢薛静柔吗?至少她是没有性命之忧的,说不定只是像上次一样被请去过年呢?”
白长归指指身上纵横交错的纱布绷带,冷峻摇头道:“这次不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但我能感觉到,唐业雄下了某种决心,既针对我,也针对薛静柔,薛静柔在他那儿绝不好过,更何况还有小忙,小忙如果有差池,薛静柔会疯。”
薛静柔在向白瑾顾念宸坦白从宽时隐去了她的抑郁症病历,白长归却是清楚的,这种心理上的疾病最叫人恐惧,薛静柔腹部有三个窟窿,他不能叫她痛苦,更不能叫她绝望。
白长归让顾念宸拿来纸笔,在白纸上简单画出相邻三市的地图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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