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放在平日,定会责盛澜一番,但今日不知为何,竟允了盛澜此举。
“娘,这马车要去我们的新家吗?”说这话的是那五六岁的男孩,名唤盛演,盛演年纪虽小,但性子却比他的长姐沉稳多了。
“不是我们的新家,是你们温叔的家。”盛姮道。
温思齐笑着摸盛演的头,道:“以后,温叔的家便是你们的家了。”
盛演道:“温叔的家有王宫大吗?”
温思齐微笑着说出实话。
“那自是比不上的。”
盛演听了这话,目中露出了些许伤感,他年纪还小,对母亲遭逢的巨变一知半解,只知自己不得不离开故国王宫,且母亲还叫他们不必再遵宫中礼法,此后便是个寻常孩童了。
盛澜见弟弟眼露伤感,轻敲了下盛演的小脑袋,道:“有娘在,有温叔在,有我在,有阿溪在,就算住在茅草屋里,也不碍事。”
她这个年纪已知谋朝篡位是如何一回事,也明了自己已从公主变为了庶人,但她生性乐观,身份虽变,可家人都在自己身边,本该有的伤感早被一扫而空。
盛姮道:“你姐姐说的极好。”
盛澜道:“这是爹爹曾说过的,一家人只要齐整安健,还需什么荣华富贵?”
“爹爹”二字一出,盛澜便瞥见母亲面色有变,就知自己又不小心说错了话。这三年来,盛姮极不愿孩子们提及许澈,每每一提,盛姮轻则冷瞪,重则责骂。
温思齐见气氛忽凝,打起圆场:“你爹爹这话说得很妙,一家人齐整,便是这世上最大的福分。”
盛澜对着温思齐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可心头却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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