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难过。
她的爹爹在三年前便去了,一家人早已不齐整。温叔是个好人,嫁给母亲后,也视她和两个弟弟如己出,但他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爹爹,只是母亲再娶的一个陌路男子。
温思齐瞧出盛澜面上的不对劲,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便又温言道:“这段时日来,舟车劳顿,我们大人尚且吃不消,你们几个孩子定也累着了。今日回府安置好后,就好生睡一觉,休息好,叔叔明晚便带你们去灯会。”
盛澜和盛演顿时兴奋起来,盛溪年纪太小,全然不知何意。
盛姮则看了温思齐一眼,这便是觉不妥的意思。
温思齐低声道:“孩子们喜欢这些,至于安危之事,不必忧心,有我在,定能护你们周全。”
盛姮低声了道一句“多谢”。
她当惯了国君,极少说这二字,此时道出,颇觉不习惯。
半晌后,盛姮暗自叹道,自己本已不是君王了,早该学着接受此事,往后要学着接受的事还多如牛毛。
但路已择,便再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