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一双黑黝黝的美目直盯着自己。
很显然,钟辛夷比他醒来的更早。
良辰美景如是,如果浪费了会遭天谴。讨厌的是这一身玄衣脱起来太麻烦,着急之下居然使衣带挽成了死结。
无奈只能让新娘子来帮忙,辛夷在又羞又臊的情况下,结果让结挽得更死了。
陈牧一气之下,拿出佩剑,要割断腰带。被钟辛夷制止了,新婚夜来个利剑割袍,似乎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陈牧一想也对,这本是喜庆之事,拿个明晃晃的宝剑算什么事儿啊这是。
可是这个死结是约折腾越紧,束在腰间是解也解不开,褪也褪不出,直急得陈牧是两眼发绿,无可奈何。
难不成这个洞房夜就这样过去不成?陈牧气得直翻白眼。
钟辛夷见陈牧急得上蹿下跳,开始先是害羞,后来是笑得直打滚,最后也顾不得害臊了,赤膊上阵,在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把那个恼人的衣结给打开了。
两人都累了一身的汗,尤其是陈牧,又急又气又费力,额头上都是汗珠。
新娘子怕他染了寒气,顾不得矜持了,急忙把自己的夫君拉进了锦被里。
陈牧折腾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自然是心跳加速,连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怀抱着发烫的身躯,快乐的都要飞起来了。
一阵淡淡的桃花香味直窜陈牧的脑门,他都要被这个味道香的醉过去了。在还没有醉过去之前,他赶紧问了这个问题:“娘子,为何你通体散发着桃花的香味呢?”
钟辛夷将头埋在陈牧的胸膛之下,羞红着脸说道:“我也不知,但爹爹讲阿娘怀我的时候,正是桃花盛开之际,
第六十七章 洞房夜花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