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孕吐得非常厉害,只有在桃林里散步时会好一些。后来爹爹就将桃花摘了下来,泡制了花露,阿娘每日里饮些。结果我出生之后,通体便有了这种味道,还望夫君不要嫌弃便是。”
“嫌弃?”陈牧大笑道,“我是欢喜都来不及,殊不知正是这种味道让我欲罢不能。”说着陈牧就熟练的将妻子身体扳正,欲成周公之礼。
这次轮到钟辛夷问问题了,她诧异道,“既然如此,郎君为何刚才还叫我娘子呢?”
陈牧忽然意识到又说错话了,在这个时期“娘子”是对未婚少女的称呼,现在辛夷都已赤身的被自己压在了身下,自然是不能再叫“娘子”了,得叫“细君”或者“小君”才对。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小娘子,这样我就会宠你到天荒地老。”陈牧只得掩饰道。
“嗯”伴随着辛夷的一声嘤咛,陈牧知道,现在说话其实就是在浪费良夜的美好。
后世有一首《西江月》,写的便是这人生幸事:
月下云翘卸早,灯前罗帐眠迟。今宵犹是女孩儿。
明日居然娘子。
小婢偷翻翠被,新郎初试蛾眉。最怜妆罢见人时。
尽道一声恭喜。
良宵苦短,转眼便是五更天明。陈牧还想赖在被窝里睡个懒觉,却被钟辛夷连拖带拽的给叫了起来。这日还得依据仪轨去拜得祖庙,算是正式向祖先告知户族新填了人口。
陈牧自是没有祖庙,便在“父亲”的画像前,带着钟辛夷磕了三个头,算是告慰了天国的父亲。
昨夜里二人耳鬓厮磨的有些过了,尽管辛夷努力的调整步伐,但还是看起来脚步有些凌乱。但不管怎
第六十七章 洞房夜花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