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牛奶去任迟房里,站在门口心里还是有些忐忑,本想敲门又似乎
十分畏惧那乍起的声响,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不管是以前还是回国后,任缓都很少来任迟房间内,一来是任迟不喜欢别人进他房
间,二来他们过去读书的时候关系十分疏远,与其说是兄妹,更像是合租的房客,
客气有余,亲密不足。
他的房间总是很干净很整齐,不像一般的男生那样随意凌乱,书架上码着一排排的
和科普类读物,都是他过去喜欢的。
淡灰条纹的被子下睡着的人安安静静的,似乎还沉眠在美梦中酣然,连有人走近都
未曾察觉。
任迟被被子紧紧包裹着,只露出半个头,睫羽横飞,看起来格外美好。
任缓把牛奶放在床边,见任迟紧闭着双眼,试探着喊了一句:“哥?你醒了吗?”
连喊了几声,任迟才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眼睫扑朔了几下,又闭上了。
“我有点头疼,再睡一会。”他瓮声瓮气得说。
任缓有些好笑,心想还不是怪你自己喝那么一大杯酒?
她好声好气得说:“宿醉是会头疼的,起来喝杯牛奶醒醒酒就好了,等会我们要去
舅舅家的。”
任迟“嗯”了一声,却还是闭着眼。
任缓小心得拉了拉他的被子,让他把整张脸露出来,却瞧见他一脸不正常的红晕,
顿时心头一跳,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他居然发烧了?
仔细想想也是,昨天她没回来之前,金雪梅一时大意关了暖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