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任迟就在这冷冰冰
的客厅,盖着条小毯子过了几个小时,着凉也很正常。
“哥,你发烧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吧。”任缓给他把被子掖好,不知道为什么,心
中居然有些隐秘的欢喜,她蹲在他床边,看着他苍白而潮红的脸,想起昨夜的跨年
之吻,心中那簇火苗又不受控制得烧了起来。
听到任缓出去的关门声,被子里的任迟睁开了眼,视线有些模糊得落在不远处的书
柜上,片刻后他又乏力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他在任群书家匆匆忙忙吃了几口饭后就和秦彦之出来了,秦彦之开车回了老
家。
除夕不好打车,他急着回家,竟就在路上半跑半走了大半个钟头才打到车,忽冷忽
热得折腾了一夜。
“自作自受。”他喃喃低语。
听到任迟发烧,金雪梅赶忙去煮了粥,又翻出来发烧药,但是药不能空腹吃,只好
等粥煮好了再吃。
趁这个空挡,任缓赶忙去舅舅家拜了年,游山地方小,车程近,任缓又赶得急,放
下礼品寒暄两句就赶紧回来了,反正过一会舅舅一家也要过来吃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