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穆清好听的声音传来:“无妨。”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接过针头的安然身上,她的神态自若,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手稳稳地快速将针插入他手背上的血管,用胶布固定,然后与他的视线正好对上,淡淡地说:“你挂这个水胃会有些难受的,需要吃些东西,我再去买些热粥,多少吃一点。”
仿佛前不久发生的那个意外的吻根本不存在,闭口不提。没有那种死灿烂打那种让人负责的恶心桥段也没有那种像失去贞洁一样一走了之,没有一丝的不自在和隔阂,依旧做着一个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话音落她就走了出去,鹦鹉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上去,一个身材魁梧的一米八几的大汉跟在娇小的安然身边,嘴还不带停的:“团团,那个男人到底谁啊,长得蛮帅的嘛,你怎么认识的呀,跟我说说呗,好奇地不得了耶。”
安然一记眼刀扫过去,恶狠狠地讽刺:“我看你该改名叫'八婆',一个一米八几的魁梧大汉这么八卦,你管我怎么认识的呢,你都来医院了,不想着去工作跟我在这儿贫嘴,怎么这么些年了还一点没变。”
然而被讽刺的鹦鹉毫无自知之明,依旧喋喋不休,丝毫没被好姐们儿的挖苦影响心情,都十来年的好姐们儿了,她什么脾性还能不知道吗,刀子嘴豆腐心一善良姑娘,人那是绝对的够意思。
想当年失恋醉酒,人家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愣是陪他在马路牙子上待了一夜,听他发酒疯。平时呢,关系那是极好的,她好吃,鹦鹉没少给她带好吃的,就当亲妹妹一样的宠着,只是突然见她对那个恶心的渣男以外的人这么好有些不适应,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就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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