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一点儿话都套不出来,那真是百爪挠心的,可却也无可奈何。
安然走得挺快,快速地买好粥打包又多拿了几个塑料袋,脚步是一点儿没减慢,完全无视身边喋喋不休的鹦鹉,进了医院的大门后她突然停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鹦鹉没反应过来,差点撞着她,幸好快速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抱怨道:“合着我说半天你一句没听啊。”
安然眯着眼回头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不然呢,男人要学会'矜持'还有惜字如金,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找到媳妇儿啊,怪不得注定单身。”
鹦鹉气得连连跳脚却挑不出她话里的毛病,气呼呼地大踏步向前走,丢下一句:“改天再聚,调班去了。”
望着感觉背后感觉都在升腾着“黑色烟雾”的鹦鹉安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喃喃道:“这哥们儿倒是一点儿没变,时间改变了很多,却将最纯正的少年情怀定格在当时,真好。”
看着自己当成妹妹宠的小丫头温柔给一个陌生男人喂粥,还帮他擦嘴,躲在墙角的鹦鹉将铁拳攥得紧紧地,手上青筋爆起,他低声道:“敢伤害我家团团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那么善良的女孩子。”
却不巧在转身的前一刻视线与那个坐在那输液的男人的视线对上,那人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气息,空洞却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
他撸了一下胳膊上不知为何起的鸡皮疙瘩,将视线移开,去更衣室换了白大褂去巡视病房了。安然并不知道两个男人间的眼神交流,看他就着自己拿着的勺子喂下去的粥都喝下去没吐出来,很满意地点点头,轻声道:“看来你的厌食还是可以克服的,以后每一餐都不能少,好好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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