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喟叹。他的前女友是几任里时间最长的,从他研究生开始认识,一直到三十三岁才确立关系。对方年龄小五岁,本来三年前也是急着出嫁的年龄,然而他们在谈起孩子时却起了分歧。
他们原定好不生孩子,是丁克家族。双方家长见面后,她又忽而变卦,说起有了孩子必须姓她的话。卢叠阳方可接受丁克,本身不算传统家族,但觉得要结婚前忽然提这话,多少怪异。然后还凭空变出几份协议要他签字,就像绑架人质,卢叠阳自然愤怒,拒绝签名。
那是个在数学系任教的女老师,见他不愿签字,便埋怨他是个不尊重女性的人。他好言说,并非不尊重女性,只是事出突然,实在没法很快接受。而婚期在定,她不愿给他过多考虑的时间,一段时间的冷静后,两人便分手了。这座城市很大,那之后他们没再见面。
他是个很懒于吵架的人,但对于想吵架的人来说,一滩死水更让人愤怒。他本人虽充两耳不闻,但时日久了,实在也不想生活在那种唠叨嘈杂的环境之中。他想,和前女友的分开虽很唏嘘,但是在所难免。那之后随年龄上去,他觉得结婚也好,不结也好,虽好友都相劝正是壮龄应该找个伴,但他实在也没什么所谓了。
中午吃饭时,从教授办公室下来的钱近和他在楼道里相遇,两人一起相邀吃午饭。钱近的交谈能力同他的工作一样强悍,从扯过最近系里图书馆的翻新,他谈起了自己女儿,便叹气:“她啊,物理成绩确实拔尖。但总说还不够,以后进了G大人外有人,会被PK下去。这不,每天还挑灯夜读,自读大学的书。我真是怎么劝也劝不动。”
卢叠阳忍不住笑道:“这么省心的孩子,是多少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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