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求不来的。钱老师你反而担心。”
钱近道:“你没做家长,当然不懂。孩子成绩不好,一个劲就想他好。但他好了吧,你又觉得,这就够了,反正以后还不是为吃一口饭的活着。她这么每日熬夜,把身子折腾掉了,我心疼啊。”
卢叠阳一想便问:“媛媛是走读生吧?”
媛媛正是钱近大女儿的小明,钱近点点头。
卢叠阳道:“我姐姐的儿子,今年高二,我跟你们讲过的吧?”
钱近有印象:“他是在J校吧,那个私立学校。”
卢叠阳一听便叹气:“最近小孩正闹青春叛逆期呢。高一明明不错,这高二忽然就下来了。他妈当初送他到这参加自招,不正希望他接受更好教育资源。现在那成绩,是重点的吊车尾呢。”
钱近道:“J校压力是大,我也有所耳闻。那你打算怎么办?”
卢叠阳道:“他本人不爱学,我有什么法?他是住校生,本来一周只有周六回一趟,现倒好,周六下午三点放的课,他得到晚上十二点回来,第二天睡到下午四点去上学。中饭从来都不吃,大概持续有半个月了。”
钱近皱眉:“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卢叠阳叹气:“我给他妈打电话,他就骂我打小报告。真是怎么说都不听。我算是体会家长的苦了。有个你家媛媛那么懂事的,谁还操那么多心。”
两人一块悠悠叹气,小古虽非他儿子,但也是外甥,又同他家媛媛年龄相仿,体味到不同苦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