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闻冷笑:“别下辈子了,就下半辈子吧。”
管他呢,横竖下半辈子听起来也是比银河还远的事情。林鹿好吸光了最后一口面,用纸巾抹嘴,含糊不清地“嗯嗯”。
吃完了面,顾不闻把她的鞋拿到阳台晾。一转头看见她还杵着,欲语还休似的看他。
“干嘛呢,还不去把数学写了?”
林鹿好吭哧吭哧,看似十分为难:
“哥你心肠好好哦,今晚上是不是还得洗衣服……”
早来晚来都是报应,他老顾家欠她的!上辈子林鹿好估计是他们家的洗脚婢,换来世竟逼他做她老林家的浣衣奴!
顾不闻饶是再人 | 妻也不乐意了。他手一扬,林鹿好以为要挨揍,赶紧缩脖子;等了半天手落下来,却不是凶猛力道,他春风化雨,笑捋狗头。
那笑在林鹿好眼里十二分狰狞:“做作业,去。”
林鹿好捧起这四字真言,夹起尾巴就溜。她本意也就是闹顾不闻一下子,哪儿能指望着少爷亲自动手?何况夏季衣物贴身,要真让顾不闻帮她搓衣服,她这个少女脸皮忒薄,还要不要活了。
林鹿好回房做作业,台灯下奋笔疾书,数学题抄得唰唰,节奏感十足。顾不闻绕到厨房,把碗和锅一并洗了,去洗手间擦干了手。
擦完回房。林鹿好这个小狗腿,早把语文作业呈上了,毕恭毕敬。
顾不闻心情舒畅,大笔一挥开始“借鉴”。
他字写得快,一笔狂草,但狂归狂,看着还好看。
是中学们不提倡的那种好看。他们班英语老师就常常明里暗里拿他当反面教材,好像高中时候的好字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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