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工整得跟打印机似的。
顾不闻抄完一看,林鹿好还在做。
照理说不应该,数学好写得很。然而林鹿好抄归抄,心里还有点中游学生的矫情:我虽然知道答案吧,但我得把题弄明白!
可惜她脑筋真是不行,光是审个题就能去掉半条命;顾不闻闲散地支着下巴,看着她在那冥思苦想,可比学习有趣一百倍。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有味。林鹿好五官经得起考验,打小就精细,小脸奶白一团,下颌骨也圆润,因此看上去幼。
她正聚精会神呢,顾不闻又来骚扰她。手臂往她胳膊上一压,不让她做。
林鹿好刚觉得自己灵光一现,仿佛突然被打通关窍,这会儿那叫一个急:
“顾不闻!你挪开我看不见!顾不闻!”
她去顶他胳膊,他纹丝不动。他就乐意听她一叠声叫他,那声音娇脆,唤他名字的时候是耳朵甜品。
林鹿好仅有的一点灵光被打断,对数学又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只能冲那半道数学题瞪眼,那一窍最为致命,堪比南帝的一阳指,通不了就是不行。
她突然泄气,把下巴往他胳膊上一扎。
顾不闻颠了颠:“你肉挤着我了。”
林鹿好噘着嘴不乐意:“哪儿有肉!她们都说我下巴尖呢!”
林鹿好脸型漂亮,虽然脸颊还丰,一团孩气,但下巴收得完美,一个小尖。
顾不闻敏感:“谁是他们?”
林鹿好犹自气闷:“就是薇薇她们啊,我把下巴搁在她们肩膀上的时候,她们总说戳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