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
虽然知道乔绵这会儿不能吃太多东西,但晏秋还是怕她肚子饿,给她煮了一点白粥。
粥煮好后,她叫还没睡的许边牧送去乔绵房间,自己去阳台洗衣服。
白粥散发着软糯的米香,许边牧端在手里,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他顺手推开。
乔绵的房间格局跟他房间差不多,但是比他整洁干净一些。靠窗的书桌上摆满了书和辅导资料,还有她上回买的两条小金鱼。她就坐在书桌前,埋头不知写着些什么,听到声响,慢慢回过头来。
许边牧端着白粥走进来,瞥了眼乔绵面前摊着的模拟卷,没好气地把碗放到书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他问:“还有力气做题???”
乔绵望向他,眼神一瞬不瞬的,惹得他忽然心神不定。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我妈叫你吃一点东西。还有——吃完吃了药就可以睡了,这些东西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做?”
许边牧指的是乔绵正在做的模拟卷。
乔绵的脸还是有些白,她收回眼神,握着笔,笔尖悬在试卷之上。
她的声音哑哑的:“我想我妈了。”
“可是我不能打电话给她。”
“我只能做题,这样我才不会那么想她。”
“你别对我这么凶,我现在没有力气跟你吵架。”
许边牧沉默,再沉默,接着捏着勺柄搅了搅白粥,热气随着他的动作消散了些。
过了好久,他才说:“我没对你凶,我哪里凶得过你。”
其实这世上,有些人会有一个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最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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