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烟这一喊把老太太也惊了,“你是……”
“我是木烟呀!”
老太太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哦哦,烟烟啊!”
儿子大学的女朋友。
老太太像见着了亲人,放心地笑了。
……
陈母
大学那会儿跟陈炤谈恋爱,第一次见到陈炤的母亲,是在晨晖寺。
大二的元宵节,她拖他去邻镇的晨晖寺烧香。晨晖寺最准的是求姻缘,常年香火旺盛。木烟早就听说了,一直没有机会亲自试试。这次好不容易追到了心头宝,无论真假都是要去上个保险的。
陈炤觉得太傻了,求佛不如进民政局,何况他还是一位有马克思主义信仰的党员,一口拒绝。
“很灵的!你到底去不去?不去万一以后我跟别人跑了呢?”
陈炤好笑,“跑吧,成天的跟个小猴子一样没得消停,烦死我了,你一跑我就找个听话省心的。”
木烟气的跺脚,“你!再说一遍,我……”
“你什么?”
木烟冲过去,把他撞得一个趔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他一口亲。
这是大街上,民风淳朴的地方很少有这么豪放甚至会被认为不检点的做派,路人纷纷侧目。
陈炤拉下她快步往人少的地儿走,耳根微红。
“你去不去,不去我真的能在这把你办了,你信不?反正我一向皮厚,你看你能不能受得住。”木烟很不情愿地被他拉着走,步伐沉重,一路上碎碎念,胡说八道。
陈炤回头看她,小脸气鼓鼓的,一片绯红。眼睛也不看他,因为天气冷,碎碎念地嘴里白气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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