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活像个烧开的水壶。
他笑出声。
木烟歪头瞪他,“别笑,没用,正气着呢。”
陈炤无奈停住,拉她入怀,像安慰小孩似的拍拍她的背,“女流氓了不起,走吧。”
她哼了一声,得意地笑。
折腾人的还没完,晨晖寺里,木烟已经捏着硬币朝上方的鼎里扔了几十次。
“太累了……”胳膊酸,腿还麻,木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这鼎的孔这么小,哪里扔的进去嘛?”
嘴里虽然这样说,还是爬起来继续扔。
傻人送钱都送的这么有创意。陈炤看着蹦来蹦去的她,心也很累,“这有什么说法吗?”
“两人的硬币扔进去就能长长久久。”木烟觉得他什么都不懂。
陈炤拉住努力窜蹦的她,再次确认“硬币进去就行了是吧?”
木烟一愣,点头。
好,他蹲下。
“你怎么了?”木烟以为他不舒服。
“上来。”陈炤耐着性子解释,“你骑我脖子上,我站起来,差不多这个高度可以放硬币。”
木烟目瞪口呆。
“快点。”陈炤催。
木烟咬牙,跨了上去。“你你你稳点,别摔我!”
高度正好,一伸手,刚好丢进去。
木烟开心地不得了,又朝下伸手,“还差你的一个。”
陈炤一边觉得自己蠢一边把兜里的硬币给了她。
大功告成!
于是,陈母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