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这才把目光转向云轻,愣了片刻。
这女孩儿的眼睛仿佛一潭深水,但那水中并不是刻骨的仇恨,而是悲凉。
“是燕王。”他低头道,“燕王那时就和章宰相暗度陈仓,沈都尉和连郡守查出了些线索,但不知怎么被燕王发现了。”
从地牢走出来,沈云轻没有说一句话。李长暄当她是思念已故之人,便安慰道:“如今找到了幕后凶手,便可为沈家报仇了。”
“殿下,”云轻艰难地开口道,“找到此人,重刑逼他,是不是费了不少功夫?”
“此话何意?”李长暄一皱眉,“你对仇人难道还心存怜悯?”
“他说是,不一定便是了。这些真真假假,殿下比我明白。我只是觉得还需要证据。”
李长暄脸色暗了下来:“你可知今日朝上,新皇说了什么?”
云轻感觉到了他的不悦之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说龟兹出了乱子,让我赶紧回边关。笑话!我在京都呆了不过数月,就急着赶我走了?龟兹根本不足惧!”李长暄说着,情绪便激动起来,“你可知我派了多少密探,才找到了能扳倒燕王的证人?谋害忠臣,这罪名足够掀了他燕王府!”
云轻听到“掀了燕王府”,心里一颤。
周旻……他大概有办法脱身。可红珏已经是燕王正妃,岂能不造牵连。
“殿下若与燕王为敌……会放过燕王妃吗?”
李长暄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本期待着云轻感恩戴德,欢喜谈不上,也至少有大仇得报的快慰,心甘情愿地和他统一战线,安安生生做个贤内助。
谁知她的反
分卷阅读2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