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与自己预料的大相径庭。
“妇人之仁,不可理喻!”他甩下一句话,便大步离开了。
沈云轻心里闷得慌。
她半梦半醒,一夜都睡不安稳。
那断断续续的梦里,还是那个少年。他像是比之前长大了一些,脸庞也更加瘦削。
她梦到那人顺着荆条向上爬,终于在峭壁上摘得了一株灵芝,浑然不管双手破了多少个口子。
画面忽的一转,炎炎夏日变成了皑皑白雪天,雪山之巅寒风呼啸,那人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踩在几寸厚的积雪里,捧着五色玉石,冻僵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
沈云轻梦里的场景不断切换,最后一幕,是天地色变,血流成河,那人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撕心裂肺地哭喊。他哭得太痛,让沈云轻跟着心如刀割。而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是周旻!
梦忽地断了。
她猛地坐起,心里不可遏制地生出一个念想——“我要去找他。”
等心跳平缓下来,她又茫然自问道:“我为什么去找他?”
月光清冷,让所有与周旻有关的梦境一一排开,都变得无比真实。
而相识以来的回忆,也如月光般倾泻而来。
他说,“你需要,我就是。”
他们在屋顶并肩而坐,他笑起来的酒窝,他在燕王府门口傲然地仰着头的样子,他们挤在树杈之间守着连霍的住处,又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彼此,迎击面前的敌手。
因为在意,才会害怕他是权谋中心,为了一己之私伤害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