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不想她难过,制止她,“你的好意我懂了,不必再说了。”
应弦笑着说:“好事在后头呢,后来我就遇到了他。在鲁侯家宴上,我家主君赌酒赢了,鲁侯准他当场,当着满堂嘉宾的面,与我交欢。他却恳请鲁侯将我转赠于他。我才逃出生天。主君待我,待府中别的姐妹,都是极好的。”
回去的牛车上,娅娘问阿霁:“弦弦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既与应弦在鲁侯府供奉多年,遭际也不会比应弦好多少。阿霁怨她的心也淡了些,只敷衍道,“一些闲话。”
有苦桃和婢女在旁,娅娘只得含糊其辞,“霁娘你别糊涂,这其实是好事。你抓住机会,可为徳骏谋个好前程。”
阿霁本不打算和她计较,但这话着实气人,不由得红涨了脸,想说“我家夫君怎会教我卖身为他赚前程”,奈何有让人在旁,不得说出口。委屈郁积于心,滚烫的泪水漫上来,几乎灼痛了眼睛。
娅娘连忙中衣袖为她拭泪,“快到家了,你不能再哭了。”
管/理-3`2`9·0-6/3`6/4/9`2兴庆宫词教君恣意怜
教君恣意怜
政务不忙时,姬澈更喜欢在台城以东的兴庆宫起居。这是他为亲王时的旧邸,龙飞之后升了行宫。四邻不是他的爱弟,就是宠臣,皇帝也是爱热闹的人。
归来时日色已晚,姬澈由五弟肃王姬澄、晋国公卫方陪着用膳,还派了晋国公一个差事。他原本瞩意越国公,但杨仁礼今日脾气不顺。
饭后,他到勤政殿处理政务到深夜,方回长生殿安寝。
他习惯独宿,妃嫔非征召不得入寝殿。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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