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的君王,他的日程安排得满,一天下来难免疲累,落枕即眠。这晚辗转反侧,一想起阿霁被奸时的荏弱娇态,腹下便热流涌动,阳具登时硬了起来,懊悔没有把那小女子拎回宫来,狠狠地蹂躏个痛快。
性器涨得痛,须得消乏。这几年为免老臣在耳边唠叨,宫里几乎没进新人,还把一批老丑的宫人放了出去,换来一片颂圣之声。
姬澈把身在兴庆宫的几个嫔妃在头脑里过目,都是王府时的旧姬妾,有的比他年岁还大,温情是有的,不是纵欲的好对象。
他懒懒地唤一声,“来人。”
两个司寝宫娥连袂而入,在床榻前六尺处站定,伶俐地屈膝,“陛下。”
声音娇软,姬澈的小弟弟听了,更加昂扬了。他起身下床,朝她们走去,纨袴裆部的小帐篷搭得极有型。
宫娥们以为皇帝召唤,是为了要茶水或起夜,见他一副箭在弦上的样子,心中十分忐忑。
姬澈见她们都是白皙可爱的容貌,一个丰腴,另一个清瘦似阿霁,便把阳具掏出来,给那个瘦的欣赏,“你可喜欢它?”
瘦宫娥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是,脸红好似熟桃,“妾……妾……”结巴了半天,才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姬澈笑着一把捞起她,丢到床上,撕扯她的衣裙。
瘦宫娥任皇帝的司寝宫女快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