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指点冬砚,她都是说说而已,若不是今日看到冬砚练武,她还不知道他竟手足无措到这般模样。
冬砚有练过一段时间的武,只是后来服侍的主人笑他这辈子也就是个下人命,日后也至多凭着美貌成为他人玩物而已,不必学人家舞刀弄枪的,学着讨好别人就行。
他不服,他不信。
他偏要学,偏要证明自己有实力存活于世。
触到肆清让人安定的眼神,冬砚咬咬牙朝肆清攻去。
无论他怎么攻击,都会被肆清轻松化解,他连她的身都近不得。
过了百招,冬砚累得汗流浃背,他喘着气再也挥不动剑。
“我太没用了。”他自嘲道。
肆清将掉光了叶子的树枝放在桌上,道:“每隔三日此时,我陪你练剑,无事时想一想每招每式,何时出何招,下一招怎么出,别人可能会怎样出招,全都需要思索一番。”
想了想,肆清道:“从明日起,每日绕着院子里跑一个时辰,练剑两个时辰,打坐两个时辰。”
冬砚不懂肆清此举何为,但还是跪在地上感激道:“多谢肆姑娘赐教之恩。”
肆清看了眼匍匐在地上的瘦小身躯,道:“时辰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是。”
冬砚回到屋里,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躺在床上,他睁着眼,回想起方才与肆清的对招,她每招都能游刃有余的接下来,并且能护住树枝不被剑砍断,内力确实了得。
而他则是乱打一通不得章法,若不是有人指点,他怕是要一条路走到黑。
这厢冬砚兴奋得难以入睡,那厢戏叶听到了肆清的话,心里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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