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记了下来,回到床上也躺了下去。
肆清每天日子过得还算悠闲,就是冬砚有些吃不消。
肆清写了封信给戏叶,让她带去药堂给里面管事的看,帮她拿些药回来。
戏叶这一去一回,得有六七天。
肆清白天口头指点冬砚,晚上再与他实战。
通过白天的打坐,冬砚可以很及时的将肆清所纠正的错处铭记于心。
冬砚好学也认真,虽然每天都很累,但他乐在其中。
戏叶走后第四日,冬砚外出去拿无言居的匾,回来时看到隔壁那天那个来挑事的公子家门口停了辆贵气的马车,马车旁他正与一个戴了白纱斗笠的女子依依惜别。
那女子一双纤纤玉手被握在那人手里,池溪亭双目含情,温声细语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女子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