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人,要班师回朝了。
“少爷,最近付将军快回来了,您可收敛一些,别像以前那样去惹他了,万一他怒了……”
池溪亭眯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讥讽道:“是啊,我差点忘了他快回来了,不就是出去混了几年当了个将军吗,没有我父王当日的施舍,他付尘风能有今天吗?”
小林子赶忙捂住池溪亭的嘴,左右环视发现没人,这才焦急道:“我的少爷,您可别说话了,这可不是小时候了,再胡言乱语,只怕王爷也要被您拖累进去。咱们不是去逛街吗,快去吧等会店铺关门了。”
肆清进门后并未看冬砚,冬砚眼见她清瘦的身影越走越远,千万句话都如鲠在喉。
直到戏叶回来,发现他们之间怪异的气氛,她忍不住偷偷问冬砚怎么回事。
冬砚埋怨的盯着肆清,不言也不语。
戏叶又不敢去问肆清,只得怀揣着满腹疑虑天天与二人相处。
夜晚肆清与冬砚过招,冬砚将心里埋了几日的气都撒了出来,肆清有意让着他,一直往后退去,直到她快掉进荷花池,冬砚一把扔了剑,定定的站在肆清面前,咬着唇,眼泪就那样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肆清别过眼不去看他梨花带雨的模样,她将桌上的小盒子递给冬砚,道:“这里面是大补之药,可将你这些年身体所需营养补上来。”
她想安慰他别自暴自弃,他一定能比任何人都好。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与其给他希望,不如直接掐掉这份盼望。
冬砚毫无动作,眼泪断了线一般流淌不止。
肆清叹息,再次为他擦了泪。
肆清身上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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