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淡淡的檀木味,冬砚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声哽咽道:“带上我好不好。”
肆清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微微摇头:“我不能赌上你的性命。”
“我愿意把命交给你,我愿意啊。”
冬砚好恨自己没了能力站在她身边,恨自己学艺不精,恨自己爱哭羸弱。
肆清抽回手,冬砚纤细白皙的手指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颤抖着。
“该休息了。”
说完,肆清缓步回了屋,冬砚看着她的背影,一动不动。
次日,戏叶打开门,便看到冬砚趴在桌上睡着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好似两片柔软的羽毛,他额间的散发温顺的贴在白皙细腻的脸颊上,微红的嘴唇紧抿着,漂亮的眼睑下似乎还有浅浅的泪痕。
清